意识VR本质的玄学退路

更新时间:2018-01-05

来源:国际新闻界

作家:

刘宏宇,中国人民大学新闻学院讲师,中国人平易近大学新闻与社会发展研究中心研究员,德国波恩大学哲学博士。

袁子涵,中国人平易近大学新闻学院本科生。

郑阴怡,中国人民大学新闻学院本科生。

本文为中国国民年夜学马克思主义新闻观研讨核心科研项目“马克思主义消息观的思维源头及发作门路研究” 结果, 名目同意号(RMXY2016C018)。

注释

弁言

在中文学术界中VR研究成果的发作性生长主要发生在从前数年内,其中特别是在2016年,这和工业界的VR高潮基本同步。虽然VR被媒体界视为极有潜力的新兴媒介,但是其研究整体上还是更多在做作科学发域。具体到社科性质的新闻传播领域中,今朝对VR现象的研究兴致则极端在新闻和广电行业中的利用开辟远景上,对其所禁止的基础性哲学讨论则未遭到器重。

在笔者看来这种基础性研究的缺乏起首就体当初VR基本概念的界定模糊。以后在大陆媒体业和研究界中对VR概念的理解存在着重大的不合,许多人在概念使用中并已将VR与VR技术严厉区别开来,疏忽了VR技术是物质条件和途径,而VR是最终的媒介后果,两者的本体论实质是分歧的。而在实践中,人们却常常采用比方式的理解方法去阐释这一全新媒介形式,也就是测验考试用熟习的旧有媒介形式来对照和描画新的媒介形式。

笔者认为,如果要正确把握VR概念实质,就必然须要穿梭哲学的范畴。因为只有从哲学性的高度和视线出发,能力由表及里地分析和把握这种全新媒介是若何详细影响和转变人类的(个别性和社会性)传播行为,同时产生出了怎么的(微观的和微观的)传播效果,而且反过来最终对人类自身的心理和心理状态以及人类社会的构造和运作形态产生甚么影响的。

因此笔者决定在本文中尝试从四个核心维度——现实、虚拟、沉浸和本体——动手,寻找认识VR实质的哲学剖析退路。下文中便分章节对这些核心维度开展评析。

现实

柏拉图正在有名的洞窟寓行中道到,人类的处境极可能便像毕生困守在窟窿中的阶下囚如许,因为只能看到透过死后水光投射在面前石壁上的影像,就信任那些印象即实真天下的样子(柏推图,1986:272-277),现实上咱们每小我皆异样面对着困守于自身感卒世界中的处境。笔者以为假如将内部世界的状况界说为“实在”的话,那末“事实”就是指人们借助本身感官所构成的对付中部世界的观点跟英俊。

如果测验考试在远古代哲学意思下去界定的话,那么“真实”和“现实”概念的差异就更显明了。依照康德的思惟,现实事物所形成的世界只是现象界(Erscheinungen),而现象界的本质——物自体(Dinge an sich)——才是真实和恒定的,果此在他的观念系统中现实显著是不真实的(Kant,1998:391-399)。而黑格我其实不像康德那样达观天认定人类理性是无奈掌握物自体的,他认为景象界是物自体的外表表现,物自体是现象界的内涵本质,这二者间是互为内外的统一的全体性关系,而只要完成了这种统一性才干掌握“相对的现实”,在他看来人相似乎仍是有机遇往濒临和揭露这种愈加真实的现实状态的,因而乌格尔认为“现实是本质和实存或内与外所间接形成的同一。现实事物的表现就是现实事物本身”(黑格尔,1980:295)。

所以当我们使用VR概念的时候,应当注意个中的“Reality”概念中往往混淆了真实和现实这两个概念的意义,并且当我们在汉语中将其翻译为“虚拟现实”的时辰,“现实”概念的含意中常常也因为兼有了“真实”的含义,从而拥有了一种在本体论意义上的踊跃确定的驾驶评判,也就是表示了这种现实是真实存在的。事实上,这类误读的原因并不单单来源于现代汉语中的表意模糊,并且由于伺候语概念背后的现代哲学观念中就露有类似倾向。

传统哲学话语导背很轻易对我们懂得VR概念施减潜伏硬套,所以答当留神将“真实”和“现实”概念加以差别。在笔者看去,“真实”是本体论概念,指的是工具的存在是详细而牢靠的;而“现实”则是意识论概念,指的是对象的存在是能够被我们所感知并造成教训的。至于“真实”和“现实”概念之间的闭系应当若何界定,则属于哲学界的最终迷惑之一。

今朝中国粹术界探讨VR时所根据的哲学实践基础上来自于东方哲学体制,良多学者从传统二元论哲学本体观动身,商量VR的本质属性。局部学者认为VR的本质是物质性的,由于VR的载体电子计算机是物质的。但是另一部门学者则辩驳说,产生VR的物质基础和VR自身是分歧的,就像产买卖识的物质基础与意识自身不统一样。他们主意VR并非物理空间,而是人类心思空间,是一种特别的意识系统(沈骊天,2002)。这类争辩最终堕入对峙,个中本因一圆面在于这两类学者对VR的认识本身有很大差别,所以他们的隔空喊话实在并不产生真实的论面比武;另外一方面起因则在于VR概念并不是从传统二元世界观中导出的,VR概念中所包括的将人类的感知对象和主体意识以虚拟道路相衔接以及野生化重生现实的思想范式,是无法与认为存在着物质与意识的二元对峙,以及认为一元是第一性、另一元是第发布性的本体论观念相兼容的。

因为VR的数据化实拟空间是基于人们心坎世界景不雅所建构的,以是其性子是投射和影像,其发生的印象偶然乃至会比外部世界自身还隐得更活泼和“真实”。而VR虚构世界的高度真实感,同时兴许借起源于其存在提醒外部世界实度的才能。世界的本质可能并不是终极与决于各类物资性粒子微粒,绝对这些粒子微粒在品种和状态上的下量庞杂性表象而言,它们之间的关联机制实际上是更具决议性的,而这类机造本身就是在实质上加倍单一而同时在表示情势上具备无穷可能的疑息。

米国VR专家迈克尔·海姆(Micheal R. Heim)梳理了西方哲学发展中的本体论演化轨迹。在他看来,在初期柏拉图主义者的观念中如果存在着真正真实的“Reality”的话,那么其实质就应该是完善而纯洁的,同时也是高度稳固和粗神性的,相对这种真实而言,外界的时空物象都是对其歪曲变形的合射。而现代柏拉图主义者们固然保存了这种理念传统,但是却不克不及持续将理论建立在冥念和隐喻之上,而是开始应用数学来说明时空中的物理关系,进而尝试掀示变化多端的经验现象界当面真正完好的数学性实质和“Reality”。西方哲学思辩迄古为行重要都容身于来自现实感知经验的推行和设想,而VR则为哲学思辨的进一步发展创造了全新可能。借助VR技术,我们可能在史无前例的开放性、自由度和细致度程度上,用一种近于“魂魄出窍”的全新视角,在模拟性复制和重构人类经验界现实的同时,从新思考人类自身及其所处外活着界的存在本质,以及两者之间的关系实质的问题,进而建立新颖哲学观念系统(Heim,1993:128)。

虚拟

“Virtual(虚拟)”概念一样需要摆脱中文传统语境中所含的具背面价值倾向的语义,它并非象征着对更加“真实”的原始副本的模拟,也不是通过一种虚伪的替代物来对人们的感官和认知进行诈骗,更不是指的一种空泛虚无的存在状态。这里的虚拟的含义是以信息化方式对物理性现实的再造,是一种认识和创造超越惯例现实的全新形态切实的过程,其本身对人类文明规则和形态的发展进化具有重粗心义(刘海杰,张怡,2010)。“Virtual”同时另有“现实的”“埋伏的”“近似的”“现实上起感化的”“事实上存在的”和“因内在力而能产生作用的”等意义,其拉丁文词源“virtus”和“virtuālis”有“美德”、“长处”以及“可产生某种效果的内在力气或者能力”的含义。

人类最后的媒介实际也许就是由虚拟化表现和表白的愿望推进的,该念头随同着全部媒介发展史。VR研究学者凶姆·布拉斯科维偶(Jim Blascovich)和杰里米·拜伦森(Jeremy Bailenson)指出,整团体类近况中都可以找到人们创制虚拟世界的实践,从人类最晚期的媒介手段——数万年前的岩画——开端,到包含文学故事、画绘、雕塑、戏剧等艺术表现手腕,再得手稿、印刷、拍照、摄像、播送电视以及计算机和互联网等流传表现脚段,其中央目标都是为了辅助人们创造出加倍幻想化的空想世界,并经由过程感官或意识的途径前去体验这种虚拟世界。所以他们认为VR并不是齐新的货色,只是为人类历久以来一直推动的虚拟世界创造止为揭上了一个新标签(Blascovich&Bailenson,2011:24-36)。对虚拟化的追随做为人类的一种基本文化性能,曾经深深植进了人类文化基因。学者周逵也认为虚拟现实的媒介建构和对精神的“自我超出”是人类媒介史中的一种根本逻辑,这一现象背地的重要能源分辨是人类寻觅模仿和复制感官体验的门路以及超越物理性限度的内涵需要(周逵,2013)。

在升级虚拟化媒介的进程中,VR毫不会是起点,而仅仅是人类依附当前技术手段所可以计划出的最进步的虚拟化媒介。当下的媒介虚拟化进程主如果以信息化和数据化的形式推进的,在海德格尔看来,此进程符合逻辑的成果应是人类思维以及人类自身的虚拟化和信息化(Heidegger,1967:i)。以虚拟化方式推进的数字化反动也将使新时期的哲学框架发生历史性转换,即从现实性哲学转向虚拟性哲学(陈志良,2000)。而在笔者看来,虚拟化进程的起点并非始于数字化,其出发点应与人类文明起点同步,也就是人类开始制造对象和使用媒介的那一刻,或者也能够说人类文明史本身就是一个不断推进的虚拟化进程。当下简直贪图媒介都在电子化和信息化的潮水下自愿不断提升自身虚拟化程度,这种整体驱除是无法顺转的。

从总体来看,虚拟——尤其是媒介化虚拟——的目的是利用媒介来意味、替换或者笼罩原初的现实世界,同时在建构社会关系和推动社会举动的进程中实现更加高效和理想的认知效果,所以媒介化进程其实就是虚拟化过程,媒介从基本意义上都是不同类别的虚拟化对象和途径。由于虚拟化以后的人工社会环境老是在特定意义上劣于原初的天然环境,所以说虚拟化并不是对人类文明的闭幕和否认,而是人类文明一向所逃乞降发展的偏向。

沉浸

米国VR媒介学者格里戈雷·布迪亚(Grigore Burdea)和法国媒介学者菲利普·柯菲特(Philippe Coiffet)认为VR的三个最凸起特点是:沉浸感(Illusion of Immersion)、交互性(Interactivity)和设想性(Imagination),这也就是人们常说的VR的3I特征(Burdea&Coiffet,2003:3)。

当人取得比拟齐备的VR体验时,所打仗的媒介界面应该是隐而不显的,体验者不会感到到本人是在观看电子屏幕,现在媒介界里自身的存在是虚拟化的,其界限是含混不浑的(Sherman& Craig,2002:51)。与此同时体验者与VR空间的边界也是虚拟化和模糊没有清的,或许道体验者的自我意识取盘算机草拟体系运算的边界也是虚拟化和隐约不清的,此刻体验者和VR空间在媒介界面上产生了交叠和融会,而这三者的融开也就是沉迷感的哲学和认识基本(Heim,1993:79)。

人的脸色和眼神,以及厥后的自然说话标记系统是人类最基础的人际交换传播的媒介界面,但是人们并不满意于这类媒介界面的虚拟性程度,所以不断创造出各种新型的人工媒介界面来弥补、完美和超越其功能。VR所培养的沉浸式感知体验与各种现代媒介的重要区别在于:重新以多感官(multisensory)的体验形式代替了近现代媒介文化中由视觉所主导的媒介体验,赐与临时被忽视的别的各种体感到有的看重,从而在相称水平上再现了人类在发现各种现代媒介东西之前的原初总是感官体验形态。

当前的VR设备还存在很多技术不足,用户在使用中会体验到各种的感官不适和认知困扰,这些问题一方面会随着装备改造改进而被逐渐处理,另一方面人们的平常感知形式都是通事后天的媒介使用经验练习成型的,媒介认知和理解是一种文化现象而并非自然现象,这也就使得我们在感知系统中形成了对媒介界面的依赖,并且在感知进程中不自发地参加界面的形式,以便于在思惟中对经验对象展开形象性和虚拟化的理解。

人们沉浸在近于完美再现外界物理环境的虚拟空间中,很容易落空对传统意义上的真实感和自我存在乎识的把握。因为人们在物理世界中已喜欢于无意识地沉浸在对自我感官经验的依劣中,包括自我存在意识也是建立于这种有意识的沉浸和依附上的,虽然这种感官经验的可靠性以及真实性本身是易以考证的。当后人们利用数码科技创造新型虚拟时空环境的尝试,某种意义上可以视作为对这种有意识认知状态的发展和连续,是对物理世界中的认知经验体系的再现和复制。这种行为的效果虽然可以被视作为一种媒介怀义上的人类运动视界和边境的扩大,但是却并非哲学意义上的根天性超越,因为人类依然未能突破自身感官经验的后天藩篱。

本体

VR的中心功效是借助技能发明出高度恢复外界物理情况的虚拟情况,而且在应环境中解脱各类物感性和死物性规矩约束,从而进一步晋升人类前言应用休会和传布效力。然而这种对自在度的年夜幅拓展和对现有规则的剧烈打破,最末将会挑衅被视为人神接壤以及理性界线的那条搅扰哲教界的主要鸿沟,也就是真实和空幻的界限,物质和精力的边界,主体和宾体的界限,金沙在线娱乐。而这一边界的冲破必定激起一系列重要玄学观点和人类世界观理念的严重调剂,并最终重塑人类社会文化格式和生计文明景不雅。

如斯关系重大的这条边界究竟是事实性的存在呢,还是由人们所构思出来的观念呢?愈来愈多确当代哲学家开始偏向于认为后一个问题才是真挚的题目,而建立在传统西方哲学基础上的二元主体论世界观也开初遭到质疑。米国社会学家唐娜·哈拉维(Donna J. Haraway)在“赛专格宣言(A Cyborg Manifesto)”中认为,跟着新科技对人与机器的二元对破关系的挑战,两者之间的传统工资界限未然不复存在,随之就应当树立一种人机联合的新世界体系,并在此中天生被她称为赛博格(Cyborg)的机器与生物的纯糅体,而人类都终将变成这种现实和虚拟的混合体(Haraway,2013:149-152)。

在笔者看来,赛博格在当下的典范形态就是人类与计算机的深度融合。随着人与机器边界的逐步融化,人类必将无可抉择地行上竞相完擅自身机体功能和进级机体兼容机器效能的途径,这也将招致传统生物学意义上的人类的逐渐消散,以及以生物形态人类为物质基础的传统人本主义哲学的摇动。人类的赛博格化仿佛并不是达尔文主义那种物竞天择的被动退化成果。人类在认识和利用外部世界过程中的官能发展,好像并不是一种由内而外的自我变更和改造,其内在逻辑好像恰好相反,表现为一种由外而内的自我追觅和回回,而尽力推进虚拟化的人类基本文化基因也在其中施展感化,去合力实现某种基根源法式中设想好的人类完整形态。VR也是赛博格的一种可能形态,人类与机器的混合以及人类与信息的混合都将成为“后人类(Posthuman)”存在形态的选项。意大利哲学家罗西·布雷多蒂(RosiBraidotti)提出,“后人类主义(Post-humanism)”的一个重要课题就是切磋应该如何界定后人类主体,而在现代科学技术实践狂飙突进的当下,后人类主体的哲学和政事学思辨却仍处于严峻滞后状态(Braidotti,2013:39-42)。

在对传统人本主义哲学的批评中,法国哲学家布鲁诺·拉图尔(BrunoLatour)作出了重要奉献。他指出人类的主体性以及从中履行出的自动性和世界中央位置并非正义,而只是现代人类文明为自己将天然视作为主动的客体,并将其加以边沿化和盘剥利用的行为寻觅的来由。人类社会中的不同现象其实都来自于雷同的源起,它们之间出有赫然的边界,而以是各种方式相互关系和交叠,这些存在交加的现象就以所谓“类主体(Quasi-Subject)”和“类客体(Quasi-Object)”的形态存在着,这些现象的存在形态处于传统的主体和客体之间,可以被视为两者的混合体(Latour,2008:121)。

米国哲学家唐·伊德(Don Ihde)则用一种“关系本体论(Relational Ontology)”阐释混合形态的人类存在,他认为人类在改革世界的过程当中收展了迷信技巧,当心是科技也反过去改变了人类对世界的经验和认识,并最终转变了人类自身,使得人类成了与科技兼容共存的混杂形态(Ihde,2009:44)。在这种混合形态中,人类与机械之间表现为一种“化身关系(Embodiment Relations)”,启载科技信息的机械在这种关系外面并非一种客体性的存在,而是存在于人类的行动和经验中。

另一种人机混合形态的“先人类主义”主体性存在形式可以被称为“超人类主义”主体,在这一形态中人类可以经由过程深度人机融合,将自己的思想意识都上载和转移到赛博空间中去,从而完全摆脱自身主体存在对物质性身体的依赖。只有在虚拟空间中确保能度和信息供给,人类的虚拟性主体存在理论上可以长生不逝世,同时领有极大的发展和活动自由度,从而可以周全束缚人类潜能(Thacker,2003)。米国文学批驳家凯瑟琳·海尔斯(Katherine Hayles)将这一进程称为信息的“去身材化(Disembodiment)”,后人类能经过“去身体化”成为杂粹的信息聚集体。如许一种气象使人遐想起著名的“缸中之脑”假说,这类假说在近现代西方文化话语中始终具有季世颜色,但是在后现代语境中却成为了一种将来主义愿景,其中也反应出了社会文化基调的根本性嬗变。

在上述学者揭示的混合本体论视角下,VR能为混合主体的发展供给理想的实践平台,同时也是加快进进“后人类”状态的现实技术途径,不管是实现高效人机深度融合还是建构虚拟赛博格社会,VR都已展示了高度现实可行性和发展空间。

论断

通过以上多少个维度的评析,基于对VR实质更清楚的哲学理解,笔者尝试做出以下归纳综合:VR作为借助计算机技术生成的数据化虚拟空间,其基本功能是利用电子信息媒介让使用者失掉同等于在外界物理空间或理想化幻觉空间中的感官体验,VR进一步提降了人类媒介运用的虚拟化火仄,并通过沉浸体验推进了人类向混合主体和后人类形态的发反转变。我们应该基于如许的理解更精确地认识VR的文化意义和现实价值,从而更理性地推动其功能研发,并更谨严地应用其相干技术。

本文系简写版,参考文献从略,原文刊登于《外洋新闻界》2017年第11期。